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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戏风云

游戏风云 林朴 著

连载中 段泽晨耿天 游戏

更新时间:2022-01-19 15:03:11
全书以国产游戏行业为故事发生场景,以作为游戏行业核心的游戏人自身的立志、创业、奋斗为故事主轴,兼及讲述游戏人的情感、家庭、事业的追求历程。记录游戏行业差不多二十余年的风云变化,表达了对国产游戏和游戏行业的深切期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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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游戏风云》小说简介

独家小说《游戏风云》是林朴最新写的一本游戏竞技类小说,主角段泽晨耿天,文中的爱情故事凄美而纯洁,文笔极佳,实力推荐。小说精彩段落试读:全书以国产游戏行业为故事发生场景,以作为游戏行业核心的游戏人自身的立志、创业、奋斗为故事主轴,兼及讲述游戏人的情感、家庭、事业的追求历程。记录游戏行业差不多二十余年的风云变化,表达了对国产游戏和游戏行业的深切期许。...

《游戏风云》小说网友点评

网友伱媞yè悾ф蕞湸的心点评:真的还不错,游戏风云剧情不拖拉,男女主都喜欢。一口气追完,加油

网友天空因你而明亮点评:男女主段泽晨耿天都超喜欢。男主霸道专情、女主慢热深情。

《游戏风云》精彩章节试读

日子一天天过去,偶有波澜,有坏的,也有好的。

没几天段泽晨接到厂里行政处的电话,说他的助理工程师职称已经评定通过,大约一个月以后就可以拿到证书。接到电话之后段泽晨纠结了一番,不确定该立即就请客吃饭呢还是实际拿到证书再说。这纠结没持续多久就定下来,单位上另一个同期拿到职称的家伙找到他说一起请客,这样负担会小一点。

礼数上单位上所有人都会邀请到,一共四十来人,但真正会到的不过三分之一,除了几位行政领导和直属班组的高工到场意思一下之外,拖家挈口的中年人差不多都告假不到,到的人基本都和段泽晨以及一同请客那家伙一样的人,过了初级评定,中级未达,以及还没结婚生子的年轻一代。

请客的地点设在一个川西火锅的场子,勉强坐了三张桌子,到场的领导寒暄敬酒之后说不打搅年轻人聚会,不动筷子就告辞,三桌并作了两桌。段泽晨以前经历过一次师兄职称评定请客,那次也是如此,并不惊讶,但他作为主人之一,感受却和以往不同,因为领导走了之后,场面也毫不活络,就像单位寻常聚餐那样,夹菜喝酒,三三两两地攒头交谈;和寻常聚餐相似,又有不同的是,他比平时更清楚地看到单位上所有人的分层。

来祝贺敬酒的行政领导是一层,比他们稍微多留一会但不会呆到最后的几位高级工程师是一层,大部分缺席没到的中年人是一层;在场的人们是一层,其实这一层还分着层,才分配到单位的两三个一年级生,自己和另一位请客的同事是一层,已经过了助工但还没到中工的人们又是另一层;严格说这是一道大致上按年龄形成的等级分层。这没那么森严,不仔细分辨甚至不容易看明白,但在自己的庆祝宴会上的某一刻,段泽晨忽然看清,这就是自己以后将会逐次经历的阶段,是自己的人生阶梯。

有两个人先后攀着段泽晨的肩膀敬酒,他们和他熟悉但也没熟悉到问起李岚的程度,“你女朋友呢,她怎么不来,加班啊?”

“哪有什么女朋友。”段泽晨强作欢笑地答道。

“你们分了啊?”一个人过分好奇地问。

“早就……”他话说了一半,做个抱歉的手势,起身去了洗手间。

在洗手池面前他忍住了砸镜子的冲动,很想抓住一位可堪对话的人问问类似那天李岚问他的问题,我们究竟是在做什么?所有这些在场不在场的人都在做什么?

答案大概会是一台大型电气设备的一个配件里的一个控制单元的IC部分,这会是一个不甚准确但兼顾了保密原则的答案,同时也暗示了单位上这许多人等级分层的合理性,但这背后的意义究竟是什么?

国家需要,讨论几乎一定会回到这样一个笼统的答案上来,虽然笼统,但无懈可击。

他可以想象,自己下一次这么不论亲疏的请客大约还有五年或七年,那时候他大概已经结婚了。不,不是大概,而是一定,周围他认得的人里没有谁三十岁还没结婚的,如果结了婚,那孩子也差不多就有了。这是一个多么可预测的未来,相比之下从单片机到那个大型设备上来说也一样,现在是这样,五年七年之后几乎还会是一样,也许是处理能力变得更好一些了,单元组更复杂,整个而言变得更轻便了,但在外在上看不出什么变化,还是粗大笨重。

我根本不喜欢这个工作。他第一次这么对自己喃喃自语,说出这样的话。

餐聚结束之后,同事们散去,段泽晨和那一位一同结完账,分头骑车各自回家。骑到半道,他心有不甘,此刻时间还不很晚,掉转头骑到林军家的楼下,大声喊出林军,两人一同骑车到皮建华家楼下同样叫下来,三人骑车一起到附近路边摊烧烤摊,点些荤素烤物,几瓶啤酒。

段泽晨说这是为他拿到助理工程师资格证书请客,皮建华林军举瓶祝贺,他们为段泽晨感到的喜悦比单位的人要多些,以及真诚得多,可也只是这样,是按部就班的一个阶段,并不是他真的做到了什么应得的,段泽晨对这个奖励先是有所期待,继而心平气和。

“对了,你这是单独请我们的吗,李岚呢?”皮建华问。

“我们已经分了。”段泽晨老老实实地承认,他以为说出来的时候会有一点心痛,完全没有。

“认真分的吗?”还是皮建华在问,林军一旁老实地啃着烤玉米。

“当然。”

“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?”

“为什么一定要打算呢?”段泽晨反问。

“因为……像李岚这样的女朋友你再也找不到另一个,你该去问她为什么不要你,然后找出让她回心转意的方法。”皮建华诚挚地说道。

“你就没想过是我主动提的分手吗?”段泽晨打了个撒谎的寒战。

“啊,为什么,为什么你要这么做?”皮建华有些错愕。

“因为,”段泽晨想到这才是提出自己打算的好由头,当然不是实话,“我打算离职,离开厂子到成都去,所以趁早跟她分开,免得耽误别人。”

皮建华择了一根鸡翅啃起来,林军这时抬头看着段泽晨:“你是认真的?”

“计划很久了,拿到助理工程师资格,出去闯荡要容易得多,现在正是时候。”段泽晨意外地把谎话连接起来,文通理畅,心里自己吓了一跳。

“其实,我也想出去,但那不可能……”林军轻轻摇头,“你跟家里说了吗?”

“今天回去就说。”段泽晨酒壮怂人胆地说。

他回家时已经太晚,何玉琴和段成勇都已经关灯睡觉,他有一个安静的晚上。

第二天,又如任何一天那样平顺地开始,也像任何一天那样结束,什么事也不发生,段泽晨格外清晰地感受到这一点,提醒自己不能这样,每天都会有些不同以往才好,要不可预测。

晚饭时,何玉琴表示已经知道了李岚提出分手的事,安慰段泽晨说这是有些可惜,但也没什么不好,大家都以为李岚是那样安分一个女孩,结果预料得不对。她太多变,太不可预测了,这样也好,恰好单位上一个好朋友又给她推荐一个亲戚的女儿,条件不错,看这个星期天是不是见个面认识一下。

“我想离职,到成都去。”段泽晨战战兢兢地开口说,这等于直接拒绝了新的安排。

何玉琴和段成勇都愣住,相互交换眼神,神情顿时严肃。

“为什么?”段成勇开口问道,他话从来不多,因此不可被糊弄。

“我不想一辈子都呆在这儿,现在出去还来得及,再过几年就落后太多,想出去也出不去了。”

“为什么要出去,你好不容易才回来,这个工作安安稳稳一辈子有什么不好?”何玉琴在一旁说道,但她话说得谨慎,把最当说的话留给爸爸来说。

“时代变了,我不想安稳地过一辈子,我想出去看看,我可以……”段泽晨说道,但他没办法说出来爸妈听得进去的前景来,两代之间感受完全不同,他理解这一点。

段成勇沉思好一会儿,轻轻摇头,问道:“你给吴工说了这件事没有?”

“还没呢。”

段成勇摘下眼镜来,用眼镜布细细地擦拭,目光不知盯在何处,“那……你已经联系好去处了吗?”

“联系好了,在成都,也是做单片机,月薪800块,可以接收档案。”段泽晨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。

“也是国企吗?有编制吗?”何玉琴在一旁问。

“不是……是私营的,档案可以托管在人才中心。”段泽晨胆怯下来,不敢接着撒谎下去,因为国企都不小,是容易查证的。

“私营企业,表面上待遇给你开得很高,谁知道哪天就垮了,你到时候找谁去,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,这事情不行的!”何玉琴抬高了声量说,看着段成勇,希望他帮腔,或一击必杀。

段泽晨早料到会是这样,他暗暗叹息,没打算接着争论下去,定下改天再说的战术,说得多说得他们烦了,或许有转圜的余地。

“那你去吧,我回头找吴工帮你办个停薪留职,最长一年时间,外面混得下去就混,混不下去还可以回来。你要让他出去,出去碰点钉子,再回来才会真正安心,你现在强压始终是压不住的,他还怪我们。”段成勇这时开口说道,前半句是对着段泽晨,后半句是对着何玉琴说的。

何玉琴楞了一下,顿时声音高亢地和段成勇吵起来,不可开交,段泽晨在旁边听,知道此事已经起了重大的变化,是有利于自己的,他表面上不说什么,心里暗暗地笑。

两天以后,在饭桌上何玉琴对他说:“明天你就不用去上班了。”

“啊?”段泽晨吓了一跳,“怎么了?”

“你外婆生病了,你去照顾她几天,你爸爸给你请假。”

“那我明天就动身去西昌啊?外婆她怎么了?”为这事儿段泽晨有些不情愿,但也是不能推辞的。

“她没事,好了好了,这是我和你爸想出来给你请假的由头。”何玉琴卖了个关子,这时候才笑着解开来,“你不用去西昌,直接到成都就可以了。”

“那我什么时候回来办手续?”段泽晨明白过来,顿时有些怅然。

“不用,请假最长是两周,两周之后你爸帮你走停薪留职的流程,吴工会给你爸这个面子。”何玉琴说道,表情平淡。

段泽晨以为要抗争好几个月,甚至激烈的大吵大闹要经历几回的事,就这么悄没声息地办成,他吁了一口气,脑子里有些缺氧似的晕眩,离开体制之后可能遇到的难处以往只是听说过,毫无感受,现在开始略微地浮现出来,硌在心头。

他喜欢的茶杯还放在办公室桌上,办公桌抽屉里还有好多私人物品来不及收拾,现在当然可以急急忙忙地赶去收拾,但那样就太着痕迹了。

“你先不忙跟任何人说,包括皮建华和林军两个;到成都上班以后也不要跟任何人打电话,等你安定下来以后再说。”何玉琴告诫地说道。

“好。”段泽晨答应下来。

“这两年上班你存了多少钱?”何玉琴轻轻地问道,幽幽叹息,“我从来没问过,估计没存下多少吧。你爸和我给你添六百块,就当帮你付半年月房租,其他要全靠你自己。”

“哦,好,以后我拿了薪水还你们。”段泽晨觉得有如梦幻,自己的声音也像是隔着层毛玻璃一样浑浊。

他在厂里一个月薪水二百二十几块,各种补助津贴加总在一起一年不到三千三,他吃住全在家里,不花什么钱,两年合计下来存了四千块,听起来不少,但距离买一台自用的电脑还差多半的钱;他预料接下来大概要付之一炬,但他也愿意。